暖玉

今天看见自己的本命cp官宣,开心地不想潜水了,浮上来想说几句跟同好一起过年。

  其实这么多年了,大家都懂少侠对宫主的感情,不可说,不用多说,都是心有灵犀的一点通。可是我还是希望有个权威的回答可以把这个“一点通”摆到明面上。

  当初播这个剧的时候,大多数观众都小,但是都或多或少地察觉到了里面的爱恨情仇,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部动画在曾经看过的人眼里一些情节和人物还是那么鲜明。以前似懂非懂的东西好像一杯茶似的,越品越有味,越觉得妙不可言,其中最叫人感兴趣的莫过于虹蓝的感情,讨论度非常高。

  今天编剧罗沐老师回答了这个问题,其中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罗老师这位园丁在我们心中种下的这颗问题的种子是纯真的,它符合受众的感情萌芽状态,并且对其做出了一些启发性的剧情引发思考,但是不直接在动画里剖明,就不给你参考答案,要你自己去解谜,而在这个过程中得到的收获是在现实里是学不到的,多么高明的一招。

  所以如今拿到参考答案的同学们自然欢欣鼓舞,因为这是我们等了十三年的答案。

  爱情这种感情是自我的,但虹蓝告诉我们不能是自私的。

“年少初遇常在我心,多年不减你深情。”来自b站弹幕。
“白衣少侠谁人懂,若无冰魄孤一人。”来自官方宫主诗词。
“冰魄永牵此人心”来自少侠诗词。

  为虹蓝这颗种子开出的真情花朵,干杯🍻

伏八日常

  说一下。那个第一次写同人很紧张。请多指教。睡不着的时候突发奇想,是篇清水文。


  话说当伏见和八田还是中学生那会儿,经常上街去游戏厅、CD店。

  伏见虽然每次都一脸要死不活、我好烦你不要搞我的表情,但当八田要求的时候,他没有哪一次不去的。

  伏见的不拒绝,也许是他这个人只要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就会很讨厌时间和空间。他也想过或许八田是看出了什么,才会次次都拉上他。这个想法几乎是一冒出来,就被八田傻呵呵的笑给碾碎了。

  “啧。”这单细胞的家伙才不会这么想。

  八田美咲是什么样的人,他想他再清楚不过。

  还是一样的午后,一样无聊的休息日。八田兴致高昂,脚步飘得飞起,一路走一边带笑跟他说话:“喂,猴子听我讲听我讲,最近的那张新CD啊……”

  “唔…..”伏见却毫无兴致。他想,果然八田美咲很笨,只会呵呵哈哈地傻笑。

  “喂?喂!猴子?你在听吗?”

  “是,是。”

  八田像是习惯一般地不追究了,他的目光被路旁边的纸箱子吸引了。

  “喂,猿比古,你看。”

  “啊?”他不耐烦地望过去,“纸箱子而已……你……”旁边已经没人了。

  八田手脚麻利地打开纸箱,一个白滚滚的雪毛球拱了出来,朝八田甜甜的“喵~”了一声。

  八田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卖萌没有招架力,一屁股跌坐在地。懵了。

  “啧。”伏见却用看臭虫的表情看着那只猫,很不满它夺走八田的注意力。

  “我说,怎么办啊?猴子。”

  “当没看到。”

  “哈?!那怎么行?”

  伏见头疼地扶额,末了,才一脸被打败的表情:“我、说、啊……不管怎么看那团东西都是有主人的吧?”

  “为什么啊?”八田以为是他在骗他,安慰似的摸了一把小猫的头。口气拽拽的,不乐意。

  “脖子上有项圈。”伏见额上青筋一跳,很不满意他不相信自己还摸了那团毛乎乎的东西!

  “啊?啊咧?真、真的啊?嗯?”他瞄了瞄猫脖子。还真有个项圈。

    真是蠢死算了!

  “美咲,你要看出个洞吗?”

  “现在怎么办啊?”

  伏见无奈地叹气,美咲要管闲事,来了劲就不会停。他觉得要速战速决,抬眼,扫了扫情况,开口:“送去警察局吧,丢了它的人会来的。”

  八田马上回绝:“不行,不在原来的地方,别人怎么找得到?就在这等。”

  八田干脆赖在地上了,伏见脸黑一阵,做势要走,回头看八田没有要动的意思,反倒无语。坐到八田的身边,说:“我要喝可乐。”

  八田露出了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乐颠乐颠地跑向自动贩卖机。

  伏见和猫待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伏见一直摆着黑脸,猫感觉到了,非常痛快的背过去露个屁股和尾巴给他。猫的雪白色的尾巴在他面前摇来摇去,伏见看出了神想去摸一摸,猫却直接给了他一爪子。

  八田回来后,就看见伏见猿比古正吃痛地揉被猫抓的地方,这个自带不爽的男人更不爽了。

  八田一把抓过伏见的手,随便贴了个创可贴,顺便把可乐扔给他。

  伏见默默地盯着创可贴,也不出声。八田很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掏出怀兜的耳机一人赛一个,就开始玩起游戏机。

  两个人的下午一个喝着可乐,一个打游戏,共同分享一首歌。气氛和谐,伏见不抱怨无聊,八田也不吵。

  后来伏见猿比古回想起来,才发现,原来彼此都那样习惯对方的存在。在一起不用思考聊什么话题有趣,怎么样不冷场,这种安静仿佛心照不宣、理所当然,不叫人腻、不叫人烦。

  八田的事,他最清楚。他的事,八田又何尝不在乎?不了解?只是这两个人太逞强、太缺乏安全感,自己只作不知罢了。

  他们待到傍晚,却都忘了时间的流逝。

  天色擦黑,终于有个挂着眼泪的小女孩、一个牵着她的手的妇人走过来。

  啊,来了。伏见少见地主动开口,

  “你来找猫的?猫在那边的纸箱里。”

  小女孩扑了过去,她的妈妈看出这两个人守了这只猫很久很久,向他们道了谢。

   解释道孩子一天到晚跟猫待在一起,皮肤有点过敏。她自作主张想送人,送不掉,带猫回来的路上听说孩子发烧了,她要去药店,但是不能带猫进去,就放在路旁,出来的时候纸箱子不见了,可能被人拿走了。女孩醒了大哭,急急忙忙出来找。

  然后她有点歉疚地拉着女孩的手和猫离开。

  猫走前,特意钻出箱子望了他们一眼。应该是感谢。

  他们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伏见觉得腹里空空,又傲娇地不想说。八田自然地走了进去,豪迈地脱鞋、上地板、跑向厨房。

“你干嘛?”

“嗯?你没吃东西吧?我也没啊,我来做牛肉盖饭。”八田熟练地进了厨房。

啊啊,这还真是。伏见一笑,他一直以为八田美咲是个粗神经的人。

  看来判断有误。

  他从后面环住八田,靠在他的耳边,轻轻道:“不要放蔬菜,美咲。”

  八田露出笑脸,“不行,你今天说什么也要吃蔬菜!”

  伏见趴在他的肩头静静地想:

  “对,美咲,不要再傻傻的笑了,就这样一直看着我吧。